她没和人吵过架,也不会吵架,更不想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一丁点时间。
说好听点是情绪稳定,说白了就是不屑于生气。
时越气极反笑:“林稚夏我该说你是没脾气还是没骨气?舒孑然那种人,今天能当你面阴阳怪气,明天就能当别人面,污蔑你渣了童新捷什么的。
”
林稚夏笑笑,从桌洞掏出块凤梨酥,递给她。
时越瞥了眼:“干什么?”
林稚夏把饼干往前递了递:“厦城特产。
”
时越:“让我闭嘴啊?”
林稚夏眼眸清澈:“不是呀,你不是说想去厦城旅游嘛,提前给你尝尝厦城特产。
”
时越吃完凤梨酥觉得有点干巴,拉着林稚夏去小卖部买冰水。
两人在路上从舒孑然聊到摸底考后分座位。
班主任徐正说,摸底考成绩出来后重新安排座位,实行一对一帮扶政策,班里四十八个人,前二十四名从后二十四名里挑选同桌。
班级前边墙面贴着一张学号表,学号就是入学的班级排名,时越成绩还可以,前二十,林稚夏三十二。
时越盘算着要是她们都稳定发挥,她就还选林稚夏做同桌。
小卖部挤满了大课间买零食的学生,时越和一群人凑在冰柜前,回头问:“夏夏喝什么?”
林稚夏没往前挤,站在门口的立式空调旁:“凉白开。
”
陈冠崎抱着个篮球,试图往里挤,走了两步就挪不动步子,索性朝冰柜那块儿喊:“时越,给哥们那瓶国窖。
”
完事又回头问:“弋哥,你喝什么?”
视线刚好落在林稚夏这里。
她恍惚以为陈冠崎在跟她说话。
“随便。
”头顶传来路弋的声音。
这声音近得离谱,林稚夏下意识回头。
于是,对视。
外边卷起一阵热风,碎发和刘海被风吹得凌乱,乌黑柔顺的发尾晃荡着扫过,敞露在校服领口外的纤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