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锁的两人同时偏头往后看,女生清亮的眼眸里有疑惑,路弋眼皮微抬,神色很淡很冷。
童新捷说:“我想试一下这个锁。
”
“不行。
”路弋冷漠地拒绝。
时越晃了晃从房间找出的日记本:“童新捷,路弋和夏夏比我们先到,他俩已经从日记本里找出密码的规律了,换人的话,你要重新看一遍日记本,比较浪费时间。
”
童新捷站在原地纠结。
林稚夏让开一步,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你想试的话可以试试,没多少顺序了,我报给你。
”
路弋微微挑眉,漆黑的眼睛凝视林稚夏,看她又后退几步,远离自己,给童新捷让出一个位置。
胖男生用肩膀轻撞了下童新捷。
“其实也不是,就……”童新捷鼓起勇气靠近一步,组织着措词,“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
林稚夏有点懵:“什么?”
童新捷饶了饶后脑勺:“我觉得这种事吧,还是要当面跟女生说,才显得男生比较真诚。
”
冷白骨感的手搭着陈旧生锈的挂锁,数字被拇指利落地往上一滑,8变成9,路弋漫不经心地听着。
“我跟你住在同一个小区,可能你没有发现,但我在军训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你早上喜欢叼着一袋牛奶出门,等六点十分那班公交车,我有时候早上起不来,没办法跟你坐同一辆。
”
林稚夏抬起头,表情有点局促,还有昏暗环境下,不易察觉的惊慌失措。
“下晚自修,所有同学都争抢着挤公交,你捧着一个单词本,慢慢走在人群后边。
上了车,单词本却被你收了起来,盯着窗外看,我猜测,你可能是有点晕车。
”
路弋拨着冰凉的密码盘,机械转动的细微声响,完全被童新捷的声音覆盖,几乎听不见。
啪嗒,锁开了。
他又去试另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