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桌物理课代表闫一浩转过头来:“光头说这次小测有很多题目超纲,大家普遍考得不太好。
”
时越追问:“那你考了多少分?”
“98。
”
林稚夏垮肩:“魔鬼。
”
“我这都不算高,路弋满分。
”
林稚夏情绪更低落了:“撒旦。
”
陈冠崎轻嗤了声:“你们别跟路弋比啊,他这人纯逆天,初中就把高中数理化学完了,穿上万的鞋打篮球,整得我们都不敢靠近他。
”
时越来了兴趣:“欸,我听说玄武路的老洋房也是路弋家的,那地段壕得一批。
”
陈冠崎:“你说那个啊,原来是他外公外婆在住,不过老两口搬去瑞士养老了,房子也就他偶尔会去住。
”
闫一浩语气微妙:“他外公的,以后可不一定是他的。
”
“还真就是他的。
”陈冠崎说,“老两口就两个女儿,他小姨又是丁克。
”
陈冠崎夸完顺势往第三组后排,路弋的位置看去。
男生靠着椅背,手里转笔,另一只手散漫垂下,撩眼看向这边,神情极沉极淡。
不知道在看什么。
放学铃响,天空竟下起了太阳雨,日光灿烂,雨丝细密。
林稚夏走出校门,远远看见公交站台挤满了人,周五放假,住校生也要回家,人格外多。
再往上凑,也是人群外围,不知道第几班才能轮到她。
索性直接朝反方向走,她记得过两个路口,有个4路公交车的站台,也能到森和小区,妈妈从菜市场回来坐过。
林稚夏一手撑伞,一手揣兜,试卷就在她校服外套口袋里,紧紧捏着。
好烦好烦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