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更猥琐放荡,挪动步子,往林稚夏身后靠。
女孩视线定在窗外,占着很小的区域,不怎么动,只会在行人下车时让一下,像是很怕给别人造成不便。
“听说商场二楼有家剧本杀还不错,放假约一下?七班的昨天就问我了,去不去?”
男生还在说话,见路弋没回应,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诶,那不是我后桌嘛,就你军训送去医务室的那个。
”
路弋彻底转过身,越过他径自朝后走。
身侧传来脚步声,林稚夏刚准备让出空间,肩膀的衣料就被人拽住,那人力气很大,林稚夏被迫顺着他的力道挪了两步,缓慢抬头,与路弋视线交汇。
冰镇柠檬薄荷的清冽淡香,瞬间裹住了她,驱散了周遭的闷热。
她满眼困惑。
“你去陈冠崎那边。
”路弋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声音像是从胸腔的位置震动出来的,“他找你。
”
林稚夏望向一脸茫然的陈冠崎,迟疑着走过去:“怎么了?”
陈冠崎和她大眼瞪小眼两秒钟:“什么怎么了,路弋搁那儿干嘛呢?”
车厢后边,路弋脸上不带任何情绪地和中年男人说了句话,男人窘迫地解释着什么,少年一个烦躁的轻啧,指了指车厢前边。
两人顺着角度回头一看,看见了电子钟旁的摄像头。
路弋低着颈,划拉两下手机,发了条语音,然后打开相机,举起,对准男人的脸,咔擦连拍几张照片发过去。
陈冠崎摸了摸下巴:“路弋到底在搞什么,给人大叔搞得这么局促。
”
林稚夏也想知道。
男人眉间是隐而不发的怒意:“别人都没说什么,你他妈一个学生管你妈闲事?”
路弋冷淡了神色,居高临下地审视他:“有不满可以联系律师告老子,你最好是下一站就下车,滚去警局自首,改过自新出来,这辈子别再坐这班车。
”
公交缓缓停靠,男人咬牙切齿地指了指路弋,从后门下车,陈冠崎立刻凑了过去,问东问西。
路弋偏头看他一眼,脸很臭,还带着点儿倦和烦。
陈冠崎默默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