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弋,军训闭幕式结束了,走不走?”医务室外的男生探头,笑嘻嘻地问,“新同学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把你送过来,也得把你妥妥帖帖带回去。
”
林稚夏抿着唇,没搭腔。
被路弋抱来医务室就已经够乌龙,再和他穿过半个校园归队,还不知道要闹出些什么有的没的。
白墙上的挂钟秒针随时间滴答跳动,一秒、两秒、三秒。
路弋有点烦躁地睁眼,潦草地抓了抓头发,军训帽扣在头上,捞过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没等她,也没给她一个眼神。
林稚夏暗暗松了口气,特地等了几分钟才走出医务室。
夏日的宜临,积满了燥热,风带起磅礴的热浪,以及医务室门口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烟味。
“那不路弋嘛?”
“他怎么这么高?看他演讲的时候都没发现。
”
“废话,演讲的时候他一人站在台上又看不出来。
”
“啧,越来越戳我了。
”
不远不近的议论声刚好传进林稚夏耳里,一眼望过去,最醒目的那个,就是他。
视线里的少年还没走远,半疲困半倦懒地往身上穿军训外套,微扬下巴,拉链拉到顶,遮住冷白的脖颈,也懒得扣拉链外的纽扣,直接收紧腰带。
“路弋!”
身后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女生笑意盈盈,同行男生司空见惯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先走一步。
周遭的议论声又起:“这姐妹我见过呀,温诺,学舞蹈的,以前在初中部就追过路弋。
”
“那现在是啥个情况,高调表白?还是跪求复合?”
“你猜猜咯。
”
“求复合?温诺挺漂亮的,路弋更是长了一张前女友能绕地球一圈的玩咖脸。
”
阳光斜照间,路弋五官立体冷沉,是极具少年感与攻击性的浓颜,袖子卷起折到手肘的位置,小臂肌肉线条流畅不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