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张兆虎这么说,但虞仲还是不放心,低声问道:
“当真?”
张兆虎呵呵一笑,笃定道:
“当真!老师放心,学生办事稳妥的很。”
之后又压低嗓音,冷笑着说:
“再者说了,那傀儡皇帝这么些年从来不问政务,恐怕连这大运河上一共有几艘货船都不知道,我看他说什么严惩贪官,也不过是心血来潮,说几句漂亮话罢了,过不了几天,他找不到证据,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呵呵……”
虞仲见张兆虎这么有把握,自然也就不再多言,他嘱咐完了得意门生,便坐着轿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而张兆虎则不慌不忙的进了午门,去养心殿面见皇帝。
赵政坐在龙椅上,足足等了快一个时辰,这才听见外面传来动静,说漕运总督张兆虎应召前来。
等了这么久,赵政不由得不耐烦的说道:
“张兆虎住的离皇宫这么远吗?怎么让朕等了一个时辰才过来?”
这时三宝公公招来一名小太监询问了两句,走回来细细禀报道:
“回禀陛下,这张兆虎接到传召之后,先在家中用了午膳,又沐浴更衣,这才慢条斯理的进了宫。进宫之后,又在午门和虞仲交谈了几句,因此耽搁了半天,最后花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姗姗来迟。”
在东厂严密的监控下,大乾朝每一名大臣都没有隐私。
如果赵政愿意,甚至可以知道他们昨天晚上,是在哪个妻妾的房里睡的。
听完三宝的叙述,赵政冷哼道:
“哼!好个张兆虎啊,朕传你进宫,你却这么不紧不慢的,还胆敢和虞仲私会,朕倒要看看,一会儿你还能不能这般淡定!”
话音未落,门外脚步声传来。
一身猩红色朝服的张兆虎踱步而来,见到赵政,这位迟到的漕运总督非但没有丝毫歉意,甚至连跪拜礼都没有,只是象征性的拱了拱手,道了句:
“参加陛下,不知道陛下传召微臣,所为何事啊?”
赵政见他这般嚣张,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心中便生出了一丝杀机。
既然这位漕运总督这么不配合,那么就得先震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