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躺到那边去。”赵凯蒂指了指旁边的一张躺椅。
李学文躺上去,双手被铐在胸前,姿势有些别扭。
赵凯蒂拿起那个黑色遮光头套,轻轻套在他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赵凯蒂直起身子,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李学文被束缚在躺椅上,视觉被剥夺,只能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围的一切。
她能看见他裆部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她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那是她从医院带回来的旧工作服,洗得发白,但肩章上“护理部主任”的字样依然清晰。
白大褂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李学文的呼吸更急促了。
“我们现在开始。”赵凯蒂的声音变得冷静而职业化,像是真的在手术室里,“你不要乱动。”
她拿起注射器,装上针头。
但她并不准备用针头做任何事,那只是一个心理暗示,一个仪式感的道具,让李学文相信这是一次“医疗操作”,而不是纯粹的性行为。
这是她跟姐姐商量好的。她们都认为,让李学文保持一种“被动接受”的状态,比让他主动手淫更容易采集到高质量的样本。
赵凯蒂走到躺椅旁,蹲下身。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在李学文隆起的部位上。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放松。”赵凯蒂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丝带,在他耳边绕了一圈,“你越紧张,越难完成任务。”
她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把他的阴茎掏了出来。那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赵凯蒂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器械。
她握住阴茎根部,用手指轻轻按摩着柱身。
李学文的身体微微弓起,呼吸变得粗重。
她的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既不过分温柔,也不过分粗暴。
一丝黏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是前列腺液。
“挺敏感的。”她淡淡地说,像是在记录病历。
李学文的羞耻感被这句话放大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能听到她白大褂摩擦的沙沙声,能嗅到她身上消毒水和淡淡香水混合的味道。
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穿过身体。
赵凯蒂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发现李学文的呼吸节奏开始紊乱,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这是快要射精的征兆。
她拿起注射器,用拇指推掉保护套,露出细长的针头。她把注射器的圆筒口对准李学文的龟头,继续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