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要和女朋友去荷兰结婚了,在那边领证定居。
小米比她早到,已经帮她点好了拿铁。
“凯蒂姐,”小米凑过来,压低声音,“你那边怎么样了?你跟那个……李什么的,有进展吗?”
赵凯蒂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笑道:“进展?什么进展?我连他是圆是扁都记不清了。”
“不是说他家里逼得紧吗?”
“逼呗。”赵凯蒂耸耸肩,“我妈天天打电话,我爸去世的时候留了话,让她无论如何要我嫁人。可那又怎么样?总不能把我绑上花轿吧?”
小米叹了口气:“你也四十了,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
“拖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赵凯蒂端起咖啡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靠窗那桌。
那个男人的母亲已经起身去结账了,男人和相亲对象正尴尬地互相交换微信。
赵凯蒂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她想起了医学院的那些夜晚。
宿舍熄灯之后,姐姐赵凯兰会偷偷爬到她的床上。她们姐妹从小睡在一起,习惯了彼此的温度和气息。但在医学院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味道。
那天晚上,赵凯兰把被子蒙在两人头上,在黑暗中摸索着妹妹的身体。
赵凯蒂能闻到姐姐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上。
赵凯兰的手指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顺着小腹的曲线,探进裤腰里。
“别出声……”赵凯兰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赵凯蒂咬着嘴唇,任姐姐的手指在她腿间游走。她觉得那是一种亲昵,一种普通姐妹之间也会有的亲昵,直到隔壁床的刘芳菲突然翻了个身。
赵凯兰的动作僵住了,手指还停留在妹妹的身体里。赵凯蒂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正沿着姐姐的手指往下淌。
刘芳菲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
但赵凯兰没有把手抽出来。她反而更用力地扣紧了妹妹的身体,换了个角度,继续深入。
赵凯蒂用枕头捂住嘴,身体在黑暗中无声地绷紧、颤抖,最后瘫软在姐姐怀里。
第二天刘芳菲看她们的眼神有些奇怪,但什么都没说。
只是从那以后,她总是找借口不跟她们一起洗澡了。
赵凯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把咖啡杯握得太紧,指腹都泛白了。她松开手,深吸一口气。
“凯蒂姐?你没事吧?”小米关切地问。
“没事。”赵凯蒂笑了笑,“想起以前的事了。”
她抬眼看了一下靠窗那桌,相亲已经进入尾声。那个男人起身送那位姑娘,表情礼貌而疏离。他的母亲跟在后面,一脸不满地叨叨着什么。
赵凯蒂看着那个男人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她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