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不错,学魔法的好苗子。”任逍遥喝了一口酒,不咸不淡的点评了一句。
任逍遥的酒量应该很好,这样高度数的酒没有让他的脸色有任何变化。
但舒言能感觉到,这一口酒下去,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听到任逍遥的点评,舒言突然想起之前他和封银沙也讨论过这个问题,当时封银沙还夸他。
他当时认为,有些魔法的关键触发是“想”,相信它存在就存在,不相信就不存在。
现在看来,他们当初猜想的方向是正确的。
舒言刚想进一步询问一下任逍遥,就看到任逍遥的目光已经停留在了远处。
舒言顺着他的视线,抬起头,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出现在树影绰绰间。
同样的银发黑眸,显然,那是少年的任逍遥。
舒言反复对比两个人,五官来看,任逍遥其实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下颌角发育,面部变成了成年男人的骨相。
少年的任逍遥很明朗,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向所有人展示他的锐利。
而眼前的成年任逍遥,则更加沉静。不过,宝剑藏锋,但绝不蒙尘。
看到少年的身影,舒言身旁的任逍遥脸上出现了一丝怀念。
舒言和任逍遥就坐在沙发上,像是看一个沉浸式的电影,镜头以第三视角的方式,跟随着少年的任逍遥。
他在部落里与其他精灵一起生活,他一复一日地磨着他那还称不上一柄剑的铁,在无人处一招一式地练习着。
春来暑往,秋收冬藏。
他的生活算不上有趣,少年却自得其乐,把平凡的日子过得津津有味。
他整日练剑,身姿挺拔,身旁却鲜少有人,似乎总是独来独往。
“我是个精灵,”任逍遥开口了,“在那个时候,其他人总觉得我是个疯子,一个精灵要练什么剑呢?”
看着茶几上旁边摆着的一个个空酒瓶,舒言才发现他在这一会儿就喝了不少酒。
“其他精灵打趣我,我那时以为自己不在意,只是坚持做着自己的事情。
“但现在看来,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想来也是在意过的。”
任逍遥的胳膊撑在沙发上,像是对舒言说话,也像是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