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青从来不坐那个王座,尽管他有最强悍的实力和最丰厚的底蕴,强到只要他有当王的心思,就连初代的祉宁和绮颜都没有机会。
就算后来曼多拉靠着谋略成了女王,即使是故友曾经的王座,他也任由曼多拉坐着。帝青甚至连灵犀阁阁主都不是。
一开始曼多拉以为那是帝青个人性格不愿意参与统治,又或者保持中立不站队,因此不加入任何组织,从而使用这种方法保持仙境势力平衡。
但后来曼多拉发现,帝青不需要那张王座,他坐在地上,自己也无能为力,在仙境里人们也只簇拥着他为主,这一度让年轻的曼多拉感觉到耻辱和嫉妒。
但是当他真正的坐上那把椅子,曼多拉才觉得自己被压迫的喘不上气来,她觉得自己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
“天空之神……你我都明白,王座意味着什么。”曼多拉尽力保持女王的威仪,声音严肃,却像是色厉内荏。
自我帝青一只手撑在王座把手扶住脑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答非所问。
“你有没有那么一秒钟,曾经想过要彻底的拯救整个仙境?”
“我当然……”
“我是说,在你十分清醒的认识到整个仙境的本质是什么之后。”
曼多拉张了张嘴,自我帝青用他那双并不聚焦的灰色眼睛注视着她,说道:
“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出了这里其实不需要被如此拯救,也根本就无法因此被拯救的本质。”
“所以呢,你是想劝我不要再这么做了吗?不要再去当女王?”
“当然不是,我不在乎你做不做女王,我只想知道你是真的想拯救仙境吗?”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你确定你做女王是为了拯救仙境?”
曼多拉沉默了。
“我换个问题,如果现在有种为仙境带来新秩序的可能,你愿不愿意为此付出一些努力?”
听到他的问话,曼多拉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长久以来一直的想法:
“虽然我现在有这种猜测了,可我还是不能确定,仙境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在此之前,她也只能与自己对话,一边思考,一边独行。
没人能够理解她,所有人都觉得她偏执,觉得她野心勃勃,包括她的姐姐……甚至,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