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盐线变成湿灰色,像被水泡过。
陆承远仍坐在圈里。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脸色白得吓人。锁骨处的灰色欲痕比之前更深,边缘朝心口方向延伸出几道细细的黑线。
joey撑着地面坐起来,声音哑得厉害。
“苏晚宁。”
她盯着陆承远。
“你妻子的名字。”
陆承远茫然地看着她。
“谁?”
咨询室里的空气像在瞬间冷到底。
陆承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浮出迟来的惊恐。
“我……”
入梦以前,他虽然花了很久,至少还勉强说出了这三个字。
现在,他连第一个字都抓不稳了。
joey站起来。
手指还在滴血。
她走到陆承远面前。
“你妻子叫什么?”
陆承远嘴唇发抖。
“苏……”
后面的字没有出来。
他的眼神越来越慌。
“我知道。我知道她叫什么。”
joey没有再逼问。
就在这时,咨询室角落里的旧钥匙盒发出一声轻响。
盒盖上的封条裂开一道细缝。
joey转头看过去。
旧钥匙在盒子里轻轻震动,缠绕其上的红线逐渐绷紧,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另一头敲门。
陆承远却没有看钥匙。
他看着jo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