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
“除此之外。”
他的手指收紧。
joey没有催他。
她只是坐在那里,黑色无袖针织衫贴着肩背,长发干了些,几缕垂在颈侧。
她不说话的时候,整个咨询室都会跟着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安慰,而是审讯室里让人自己承认的空白。
陆承远终于说:“我的名字。”
“什么时候?”
“快睡着的时候。”
“声音是男是女?”
“听不出来。”
“清楚吗?”
“不清楚。像从水下传出来的。”
“它叫了几次?”
“很多次。”
“你摘耳机了吗?”
“没有。”
“为什么?”
joey替他说:“因为你不害怕。”
他闭了闭眼。
“因为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要害我。”
“像什么?”
他喉咙动了动。
“像有人在等我。”
joey在纸上写下:
邀请前置。
等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