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洗漱?
可是二人一间,这怎么沐浴清洁?
盈欢僵坐在床上,看着那浴桶与热水,自然是心动,可浴桶不远处,便坐了个傅如赏。
她磨蹭着。
傅如赏视线扫过来。
盈欢硬着头皮开口:“你……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傅如赏便踱步至角落,转过身去,尽可能地给她腾出空间。
可闭上了眼睛,还有耳朵和触觉。
耳朵能听见她入水的声音,他不受控制地脑中冒出一双修长玉腿迈入热水的画面,那双玉腿还曾挂在他腰上,同他说,受不住了。
傅如赏轻捻着指腹,将手环抱胸前。
热气飘向房间四处,仿佛有轻微的风,吹在他露出的部分,脖颈,手背……像她在耳边吹风。
混着那水声。
傅如赏陡然睁开眼,瞥见灯光暗影,投在他面前的墙上。
窈窕身姿,前胸后背,她似乎有些慌张地系衣带,几次失手。因而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叹息。
傅如赏听在耳中,喉口忽然干渴。
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没定力过。
大抵是因为明白过滋味。在那时刻,什么矛盾都消散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情愿死在她手上。
但傅如赏明白,换一个人便不是如此。只是因为她是傅盈欢,所以才如此。
盈欢很快地穿好衣袍,缩到床角。傅如赏看着她近乎仓皇逃窜的身影,其实想说,缩在床角其实并不安全,因为这样,她逃无可逃。
内急
但看她那瑟缩的模样……想给她弄点酒喝,傅如赏心底有些发痒,按耐下这想法,正事更重要。
傅如赏叫来小二换水。
小二倒是勤快,换水之后还夸了一句:“客官与夫人真是登对,小的在这儿干了好些年了,也就见过你们一对这么登对的呢。”
傅如赏道了声谢,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