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看人都不见了,自然更是证实了猜测。
他勃然大怒,摔了手边的杯盏,指着程少天鼻子骂:“你啊你,都告诉过你,让你盯着他们,你倒好!”
程少天咬牙切齿:“我盯着了!”这哪知道呢。
程敬生瞪了他一眼,跌坐回圈椅上:“既然事已至此,只要把他们拦下,直接杀了,谁也不会知道。”
程敬生一掌拍在桌上,鼻孔直出气。
全城戒严的时候,傅如赏已经带着人出了城,那会儿盈欢还未醒,躺在他腿上睡得正熟。
官府贴出告示,说是有重要通缉犯出逃,人们聚集在那告示前,看着那画像议论纷纷。那老奶奶也在,看着那几张画像,只觉得眼熟,可想起那对小夫妻的气质与好心,还是什么也没说。
盈欢揉了揉眼,又觉得腰酸腿痛。意识渐渐清醒,她发现自己已经在马车上,还枕着傅如赏的腿。
她一骨碌爬起来,理了理衣襟头发,清了清嗓子问:“我们现在在哪儿?”
傅如赏回答:“出了城了。”
“哦,那现在去哪儿?”她侧过身,还是不想面对傅如赏说的,她喝醉了酒之后竟然变登徒子一事。
她原是不信的,可他说得振振有词,又井井有条,有理有据,她也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了。
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盈欢快要羞死。
傅如赏火上浇油:“怎么?你还是不信?”
盈欢连忙打住他的话:“别再说这事儿了。”
傅如赏轻呵了声。
“我信还不行吗?对不起嘛,那……我也不知道,我喝醉了就……那样啊。”
傅如赏不逗她了,“道歉做什么?兴许我甘之如饴。”
什么甘之如饴?这人说话真是……以前都不爱说话的,现在越来越孟浪了。
“咱们说点别的吧,程家那边,接下来怎么办呢?”傅如赏看着她几近炸毛,顺着她的台阶下来。
“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