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的身躯微微颤抖,以极快的速度抓回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坐直身体,整个人僵硬的像是有人在领子里塞了一个冰块。
“小芷,”郑朗迪拉开滑动门走了进来,将摆在茶几上的酒杯拿起来递向周芷:“帮我倒一杯酒。”也不知和谁通的电话,他脸上的意气风发还没散去,那种胜券在握的傲慢让他根本没有察觉到室内气氛和自家女朋友的异样。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惊吓让她的动作失去了准头,又或许是那件象牙色的针织衫实在太过紧身。
当她侧过身、高高抬起手臂去接郑朗迪递过来的酒杯时,短袖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攀升。
就在她侧腰与胯骨交接的那个位置,一道暗红色的痕迹突兀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那不像是刀什么的,在那像玉石一样细腻得,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有一道微微凹进去的,暗红色的窝儿,像是玉石上的裂纹,明显极了。
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一个人将劣质麻绳死死勒进这具娇嫩的身体。
在绝望的挣扎中,粗糙麻绳的高速摩擦与挤压,生生在这完美白嫩的身躯上留下了一道永久性的、无法复原的“勒痕”。
那是她至今未能彻底逃离的过去。
我就盯了一秒。
我盯着那道痕迹的时间只有一秒,但在那一秒里,我已经在那道勒痕上用舌尖舔舐了千万遍。
她不是完整的——她有一道裂缝,有一个人知道,有一段她绝对不敢让郑朗迪看见的历史。
而我,在这张白得近乎圣洁的皮肤开了一道口子的这一秒,恰好站在正确的角度,把这个秘密捡了起来。
而我——我已经像个翻窗进来的贼,绕过他那身贵得吓人的西装,直接撕开了他女神最脏、最见不得光的底裤。
一股比嫉妒更烫、比恨更黏的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猛地捅进我肋骨缝里,把我的胸腔生生撑开。
之前我只是想抢郑朗迪的玩具。现在不一样了。
她不是完整的。
她是被人摔碎过、又用劣质胶水粘起来的瓷器。
而这个秘密,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郑朗迪不知道——他那个有精神洁癖的脑子要是知道了,他那张傲慢的脸得扭曲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楚的、近乎羞耻的舒展。
我不只是想要她。
想看她那种平静、礼貌、温柔的样子一点点裂开;想看这张干净的脸,被我玩弄到崩溃时流泪的样子;我要她跪在郑朗迪看不见的阴影里,用那双扯着我衣角的手,颤抖着求我操她。
我要让她明白——她的圣洁是演给郑朗迪看的戏,而她的破碎、她的淫荡、她那道永远逃不掉的勒痕,只能向我一个人敞开。
我不止想要她。
我要她只能死死地抓住我这根救命稻草,再也不敢松手。
周芷察觉到了我死死钉在她腰间的目光。她脸色惨白地对上我的眼睛,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那一抹红色的液体险些溅在那双灰色的长筒袜上。
她惊慌地伸出手,死死地拽住针织衫的下摆,试图盖住那道秘密。
微微泛黄的透明液体在酒杯中轻轻晃动,映照着她那双近乎绝望的眼睛。
周芷用力拽着针织衫的下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层单薄的布料扯破。
她低着头,我能看到她细嫩的后颈处渗出一层细密的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