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霍水儿一行人,男男女女出了晋王府,同行的:男有童若诚兄弟二人加牛十七,青铜白银二人,林壹到林肆四人共九人;女有霍水儿加阿花、青黛、小书小画二人加张鸣凤共六人,男女加起来共十五人。
徐管事共派了四辆马车出了霍府,从大门驶出,门房一看是徐管事出面又有侧妃等,就连忙放了行,惊叹晋王府什么时候那么多辆马车一起出行。
因为晋王府总共就三个主子,王爷和王妃、侧妃。
而这侧妃至入了府就太低调,整整几个月没有存在感,府里众多仆妇都没有见过其样子,至昨日才在大门口惊艳了众人,守大门的几个门房一听是侧妃出行,立即开了门放行。
徐管事补了一句给门房,说侧妃娘家亲戚出行吃饭,晚上肯定回晚些回,到时候留意着门。
霍水儿心中叹道,果然是大管事,最懂主子的心,他们要出去吃酒肯定会回来的晚。
霍水儿很久都没有像今天那么开心了,此刻黄昏正是是华灯初上之时,马车一直驶过闹市,闹市也有很多酒楼,已经在门口吆喝着拉客,好不热闹。
穿过了闹市,来到了稍微清净一些的街道,也是家家店铺门口挂着大灯笼,霍水儿撩开车帘看着这街景再加上愉悦的心情,实在是心旷神怡。
这就跟她前世还是特工时,没有任务时,也在随便哪个城市,都会来到这样的古街酒楼,不同的是街上还有酒吧,她不禁羡慕起京城平常的富户,能自由自在的享受这样的生活。
几辆马车驶到一家酒楼门前停下,门口竟挤了好多马车,还有好多人在门口聚集,闹哄哄的,打破了这条街上的清净之感。
大家下了车,徐管事有些歉意道:“侧妃,这是家新开的酒楼,前段时间来过,都没有那么多人,多日不来竟生意那么好了,早知道早些派人订了位置。”
“没事的,徐管事你也是忙得很,哪能怪你,走,我们先进去看看,即便这家吃不到就找别家好了。”
霍水儿抬头看到这酒楼的牌匾上写着“花千树”三个狂草大字,两边各挂着几串红灯笼,就凭这酒楼的名字和门口的装饰就喜欢上这家酒楼了,即便不吃,进去参观参观也是开心的。
呼啦啦的,一行十多个人站了门口,门口小二正在维持门口次序,一看又来了呢么多人,头都愁大了,徐管事道:“小哥,若没有位置,我们主家说进去看看也好。”
小二能在门口接客的,最是那机灵能察言观色的,见徐管事那气度不凡,霍水儿的着装低调又透着贵气,还有马车的精致豪华,知道定是京城的显赫人家,哪敢得罪,人家主家都这样说了,难道还不放进去给别人看看?
一行人穿过门口的人群,挤了进去,只见酒楼分了上下三层,大堂里闹哄哄得坐满了人,跑堂的小二,脖子上挂着白帕巾子,大汉淋漓,吆喝着穿梭于大堂各桌之间,这家酒楼摊子确实很大,楼上两层三层也同样是客满为患。
而且酒楼内部的装修也很得霍水儿的眼,可惜人太多了,要等就不知道等到何时,更别提雅间了,霍水儿有些遗憾,不知道雅间里又是什么布置,心道,下次要来,一定提前订位,这么好的生意,怕是要提前一天甚至一周了。
今天他们那么多人出来吃饭喝酒,这家酒楼肯定是吃不上了,大家都有些遗憾,跨步往外走。特别是林壹几个,做了那么久的死囚,好容易现在正大光明的活着,第一次出入这样的大酒楼,又吃不成,更是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