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走路是大步流星的,肩膀晃得厉害,手臂甩得很开--那是三十多年男性步态养成的惯性。
但女人走路不一样。
女人走路时膝盖会微微内收,步子小,重心低,胯骨的摆动取代肩膀的晃动,手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只有小臂轻轻摆动。
我开始练习。
从阳台这头走到那头,五六米的距离,反复走。
先放慢步频--高跟鞋的节奏应该是笃、笃、笃,每一下都稳稳落在瓷砖的接缝处,而不是急促的一串乱响。
然后是膝盖--走每一步的时候,膝盖内侧轻轻擦过,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把两条腿串在一起。
最难的是胯。
男人的骨盆窄,走路时胯几乎不动。
女人走路时胯骨的扭动是骨盆结构决定的,我只能有意识地去摆动--幅度不能太大,否则像故意扭,太刻意反而显得假。
我在镜子前走了不下五十个来回。
半拖的细跟在瓷砖上敲出越来越均匀的节奏,肩终于不再晃了,手臂也安静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走路的女人,觉得她终于不像一个男人在扮演女人了。
她只是在走路。
只是走路而已--但这是她的一小步。
时间还很充裕,想做点出格的。
难得有机会,有时间。
但总不至于随便找个人上门,难道在社交软件上随便拉一个?
在有些论坛上传过照片,当然是遮了脸,居然获得了不少好评,然后就有人要约我,虽然我从未赴约,但想着想着,下边就硬了起来。
要不然……我忽然想起那些小说里的情节--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放进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这么久了,我从没有试过。
之前买的那个,头不大,柱身却越来越粗,将近二十厘米,我从没有真正接纳过它。
好吧,那就先做好准备。
浴室里水汽弥漫,我调好水温,一点一点地,让身体学着习惯『容纳』这件事。
想象中那些故事里的描写--被填满到极限、几乎承受不住--究竟是什么感觉?
我试了试,还是在中途就放弃了。
我站在花洒下,看着水流带走一切,觉得自己像一张正在被反复书写、又反复擦去的纸。
等一切结束,我站在镜子前,浑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