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件毛毯,因为我怕冷。
带了一瓶水和两块饼干,放在门槛上。
每次走的时候都把门打开。
再也不锁了。
可是已经没有用了。
"管幸。"他坐在石室门口,背靠着墙,"今天天气很好。"
他说话的时候看着那盏灯,好像在对着灯说话。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的蛋黄酥。虽然你现在吃不了了。"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蹲在他面前。
"你应该恨我。"
"我也恨我自己。"
他把手里的蛋黄酥放在灯旁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到门框。
"哦对了,"他像想起什么,"迟归回来了。"
"他来找过我。一拳打在我脸上,鼻梁断了。"
他摸了摸鼻子上的纱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我没还手。他打得对。"
"他说你如果嫁了他,就不会死。"
陆长祈的声音停了一下。
"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