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到了以后打来电话:"陆少,管小姐不在家。"
"不在?"
"门锁着,没人应。邻居说昨晚没见她回来。"
陆长祈的表情终于变了。
我站在婚礼现场的花架旁边,看着他一遍遍拨我的号码,听筒里永远是关机提示音。
哥哥打来电话:"妹夫,小幸不接我电话,她是不是还在酒窖那边闹别扭?"
"应该是"陆长祈声音有些沉,"我让人去酒窖找。"
"你别惯着她。"哥哥的语气有点无奈。
"她从小就这样,一不高兴就玩消失。你记得上次她跟我吵架,三天不回消息吗?最后在咖啡店坐了一下午就回来了。"
"管运,"我站在哥哥看不见的地方,喊他的名字,"我没有消失。我死了。"
没有人听见。
陆长祈让助理去酒窖看看,助理到了以后说大门锁着,物业说昨晚彩排结束就清场了。
"地下室呢?"
"地下室也锁了。物业说没什么异常。"
孟雪琦接过话:"那就是不在酒窖了呗。她可能去了别的地方,你别自己吓自己。"
她扶着肚子坐下,咬了口蛋糕,很轻地说:"长祈哥,今天是你的婚礼。管幸不来,你还等她吗?"
陆长祈攥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我妈打来电话,声音急促:"长祈,小幸到底在哪?婚纱都没来取!"
"阿姨别急,她可能需要点时间。"
我爸在旁边接了一句:"这孩子,闹什么脾气。长祈你好好跟她说说,别让她任性了。"
任性。
又是任性。
我看着我爸我妈焦急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脸,忽然想起小时候。
每次我和哥哥吵架,我妈都说"你是女孩子让着点哥哥"。
每次我哭,我爸都说"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后来孟雪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