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变的?
我不知道。
也许是认识陆长祈以后。也许是我有了家,有了爱我的人,而她还是一个人。
我不怪她。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
门铃响了。
是我妈。
她带了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排骨汤。
"长祈啊,你这几天吃东西了吗?"
"吃了。"陆长祈站起来接过保温桶,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雪琦呢?她身体怎么样?"我妈往里面看了看,"怀着孕不能太伤心,让她多吃点。"
我站在门口,看着我妈提着排骨汤路过我的遗像。
遗像摆在玄关柜上,是我去年生日的照片。笑得很开。
我妈甚至没看它一眼。
她去了楼上,敲开孟雪琦的房门。
"雪琦,阿姨给你熬了汤。"
"阿姨"孟雪琦靠在床头,眼睛红肿,"我好想管幸。她走了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她在黑暗里喊我"
我妈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不怪你。谁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可是那天我叫长祈哥上来陪我,如果我不叫他,他可能就去开门了"孟雪琦哭着说,"都怪我"
"别这么说。"我妈轻轻拍她的背,"你怀着孕,身体不舒服是正常的。这不是你的错。"
我蹲在她们面前。
"妈,是她的错。"
我妈温柔地帮孟雪琦擦眼泪,像在哄自己的女儿。
比哄我的时候还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