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以后别再叫我阿姨了。"
电话挂断了。
孟雪琦坐在冷得像冰窖的房间里,打了哥哥的电话。
哥哥接了。
"管运哥"
"我不想听你说话。"哥哥的声音比这间房子的温度还冷,"你以前替我挡过那次酒驾的事故,我一直感激你。但现在我知道了,那辆车是你约的代驾,你故意让他喝了酒。"
"不是的!"
"设计好的恩情换来的信任,"哥哥说,"你拿去买了我妹妹的命。"
电话再次挂断。
孟雪琦抱着肚子瘫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她。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恨吗?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荒凉。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生日没有人记得的时候是我给她买蛋糕。她发烧的时候是我半夜背她去医院。
我把她带回家,给了她一个家。
我把我最好的东西都分给了她。
可她想要的那一样,恰恰是我给不了的。
她想要陆长祈。
也许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了。
陆长祈每天去酒窖。
不是去办什么事。就是去那间石室前面坐着。
有时候坐一个小时,有时候坐一整天。
他带了一盏灯放在里面,因为我怕黑。
带了一件毛毯,因为我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