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从福利院认识的姐妹,我把她带回家,我爸妈把她当半个女儿疼。
因为她救过我妈。
三年前我妈突发心梗,是孟雪琦第一时间做了心肺复苏,打了120。
从那以后,我妈逢人就说雪琦是我们家的恩人。
我从没嫉妒过。
她是我闺蜜,她救了我妈,我感激她。
可现在她坐在那里,吃着本该是我婚礼上的蛋糕,跟我的未婚夫说,你还等她吗?
我蹲在陆长祈面前,抬头看他的脸。
"你来找我。"我语气哀求。
"求你了。"
他的手机又响了。是婚庆公司问要不要推迟仪式。
孟雪琦在旁边轻声说:
"不如先办着?她来了随时可以加入。"
"万一她只是在赌气,看到你照常办婚礼,说不定就回来了。"
陆长祈闭了闭眼。
"再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婚礼没有办成。宾客陆续散了,花架上的白玫瑰在正午的阳光下开始蔫。
陆长祈坐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面前摊着手机,屏幕上是我三天前发的最后一条消息。
那天晚上我发了一张验孕棒的照片,配文是:"等彩排完再告诉你一个惊喜
:)"
他没点开过。
消息还是未读状态。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小小的红色圆点。里面装着我和那个再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管幸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陆长祈终于站起来,声音低哑,"她不是这种人。"
孟雪琦靠在门框上,抚着肚子:
"长祈哥,你冷静一点。她那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说不定就是婚前恐惧症,想一个人待几天。"
"三天了。"陆长祈转过头看她。
"三天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不出现。这不是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