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祈没有报警。
他做了更残忍的事。
他把孟雪琦留在了那栋房子里。
门卡换了,密码换了,保姆撤了。外卖可以点,但每天定时定量,只够一顿。
暖气关了。
那是十二月。
"长祈哥,"孟雪琦裹着毯子打电话,声音哆嗦,"暖气是不是坏了?"
"没坏。"陆长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远,"我关了。"
"为什么"
"石室里也没有暖气。"
电话挂了。
孟雪琦愣了很久,然后开始打我妈的电话。
"阿姨长祈哥他不让我出去我身体很冷,我怕孩子受不了"
我妈的声音很疲惫:"雪琦,长祈刚把那些东西给我看了。"
"什么?"
"监控。基站。还有对讲机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
"阿姨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妈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女儿死了。你告诉我,她那天晚上有多害怕?"
"阿姨——"
"她五岁的时候被反锁在厕所里,哭了一个小时我才发现。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空间里。"
我妈的声音碎了。
"她每次坐电梯手都会抖,你知不知道?她每次你都知道。"
"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
"你走吧。以后别再叫我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