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不出现。这不是闹脾气。"
我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终于,他终于怕了。
"我去酒窖。"他抓起车钥匙。
孟雪琦脸色变了一瞬。很快,非常快,快到只有我这个飘在半空中的魂魄才能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慌张。
"酒窖?"她笑了,"物业都说清过场了,她不可能还在里面。"
"储藏室。"陆长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去开门。"
孟雪琦眼神动了一下。
"长祈哥,你那天不是说让她自己出来吗?门是虚掩的吧?"
"门从外面锁死的。"
他已经走到门口了。
孟雪琦追上去,拽住他胳膊:
"你别吓自己!她那么聪明,怎么可能"
"三天。"陆长祈甩开她的手,回头看了她一眼。
"三天了。她手机关机,人联系不上,你就不担心?"
孟雪琦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长祈已经冲了出去。
我跟着他。
车开得很快。他的手攥着方向盘,指节全是白的。红灯都没怎么停,二十分钟到了酒窖。
钥匙开门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插进去。
地下走廊,一楼,转角,尽头。
铁门还是锁着的。
铁门表面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暗红色的。
是指甲和血留下的。
陆长祈整个人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