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去摸那些痕迹,手指碰到干涸血迹的那一刻,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管幸。"他喊。
声音劈了。
"管幸!"
他开始疯了一样拧锁。锁太紧,手指被铁皮割出一道口子,血从虎口淌下来,他像感觉不到一样继续拧。
锁开了。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看见了我。
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我。
膝盖贴着胸口,手臂环着自己的肚子,指甲断了七根,指尖的肉翻出来,干涸的血把裙子染成黑色。
大腿内侧的血迹蜿蜒到地上,凝成一滩。
脸是灰白的。
嘴唇是紫色的。
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陆长祈的膝盖直接砸在地上。
他跪在那里,伸手去碰我的脸。冰的。硬的。
"不"
他把那个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手按在我的颈侧,一遍遍地找脉搏。
没有。
什么都没有了。
"管幸,管幸你看看我"他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你醒醒,管幸,你别吓我"
他终于低头看到了那些血。
裙摆下面的、大腿上的、从身体里流出来的。
太多了。
多到不像是外伤。
他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