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长工,一年到头最多7两;
城里的杂工,一年七八两,撑死了9两;
工匠多一些,一年也不过20两。
就连吃皇粮的绿营兵,一年才18两左右。
人家那边一个普通人,一个月就是3两6钱,一年43两2钱。
是清廷百姓的四五倍,甚至10倍。
这种收入,难怪天天吃肉。
刘大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觉得喉咙里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刘大昌既然想脚踏两只船,事无巨细都要打听清楚。
他放下茶碗,又问了一句:“要是衙门不讲理怎么办?”
雅各布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
这回他讲得格外详细,比给李侍尧说的还细……
zhengfu架构、国会、地方议会、银行怎么管、法院怎么判、检察院怎么查,一条一条地讲。
刘大昌不时打断,插进来问几句,像在挑一件贵重货物的瑕疵。
“法院的人是谁派的?”
“管不管得了当官的?”
“官官相护怎么办?”
雅各布一一作答。
有些问题答得顺畅,有些要想一想才答,但总归没有卡住。
张阿水坐在一旁,偶尔插一嘴,补一句,像两个说书的一唱一和。
“大概就这样。”
雅各布说完,嗓子冒烟,一口喝完茶碗里的剩茶,长舒了一口气。
刘大昌手一挥,一个侍女推门进来,悄无声息地给二人续了茶,又退了出去。
门帘落下,正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大昌靠回椅背,摸着胡子,心道:该问的,该打听的,都差不多了。
银行的事,法院的事,税赋的事,百姓的营生,全问了。
他清了清嗓子,身子往前探了探:
“价格……可否再优惠一些?”
骗子嘛,胆子不大怎么做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