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将济北城的事情吩咐妥当,回头也是从济北出发,前往北海。
北海的太守,现在是王修,这个人也是个好官,身家清廉,当时追随袁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儿反叛的迹象。
最为难能可贵的是,这位官员在历史上,还是以为彻头彻尾的忠臣,当年他听闻袁谭想要对付袁尚。
便即刻从北海出发,前往平原城劝解袁谭。
这人口才不错,并且,为人在政治上,也颇有手段,一来二去,这北海境内,也算是歌舞升平,并不像是这东汉末年乱世的世道。
“北海太守,见过主公。”
“叔治,何须多礼,你乃是我父亲麾下的旧部,按照道理来说,还是我的叔父,这礼数,我怕是受不起。”
“不不不,现在你已经和往日不同,袁公故去,你已经是翼州牧了,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是你的部下,所以,这礼数,也是应该的。”
东汉末年,还是在乎那些繁文缛节,许多文化人,总是不能平常的聊天,在他们的心里,也许那些个古代传下来的礼记,要比他们的身家性命更加值钱。
于是乎,袁尚也不再为这个事情烦恼,将其托起之后,也是往里头走了进去。
“不知道主公忽然驾到,所谓何事?”
“我就是想到了叔治你,你一直以来,对我们袁家可谓是尽忠职守,这地方业绩也是可圈可点。”
“这都是在下的职责,能够看到北海这里的百姓安居乐意,想来我也非常的情愿做这等事情。”
叔治这人的确是个清官,也是一个好官,他那种爱民如子的样子,的确让袁尚非常喜欢,而且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的确,这为官者,为民乃大,古话有云,达则兼济天下,既然你做了北海的太守,那么肩膀上的担子,就需要扛起来。”
“主公所言极是。”
袁尚有感而发,一时间也是感叹了一声。
“不过,不知道主公此次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就是想看一下我之前的曲辕犁什么的,在这边推行的如何,然后,不是夏季雨季连绵嘛,不知道北海这边,有没有被波及到。”
“一说到这个,在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想要和主公说上一声。”
“嗯?什么事情?”
“之前雨季,的确连绵,按照道理,这北海的农田,也的确受到波及,但是此地出了一个叫做国渊的能人,推行屯田,并且疏通了周围的水渠,一来二去,才让我们免受此等苦楚!”
“国渊?”
袁尚听到这个名字,也是微微愣了一下子,随后,他也是和田丰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可否问询一下,这国渊先生,是否就是子尼先生?”
“却是,哎,主公,你是如何知道他的字的,莫非,你也早早知道此人的本事,故此前来拜访?”
“啊哈哈哈,看来想要瞒过你,还是不太容易,的确,我的确是为了子尼而来,之前我听辛毗说起此人,说是有治国之能,起初不信,现在听闻叔治一说,感觉确实如此。”
袁尚一边说着,一边也是点了点头。
果然,这三国时期之所以那么吸引人,那都是因为三国时期的人物,不管是出名与否,他们都有一番本事。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不管是东吴周公瑾,还是蜀汉诸葛亮,那不是真英雄,真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