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安葬完自己父亲的遗体,随后也是将各家各户的答礼全部给了出去。
当然,在长安的傀儡王朝,也听闻了袁绍的事情,关于后续袁尚的任命也是抵达,他没有任何意外,成为了继任者。
只不过,他本人对这个事情并不上心,他倒是更加关注那天中午,袁绍到底见过谁。
随后,在他缜密的排查下头,自然也找到了最后袁本初的日程安排。
“主公,外头刘夫人求见!”
这几日,袁尚一直在自己的家宅中并未出去,看上去,似乎就和痛失至亲以后,自暴自弃的状态相差无几。
不过懂的人,都不会如此说,因为他们都知道,袁尚这几日,在他房间里头进进出出的人物,可是多之又多的。
“母亲大人,今日是什么风浪,将您给我吹过来了。”
“你这是如何说话的,显甫,难道你对为娘,是有什么意见不成?”
“孩儿不敢,只是对母亲大人忽然的求见,搞得有些惊慌,不知道母亲是过来安慰孩儿的,还是说有其余的事情?”
“安慰你?”
“怎么?难道孩儿不需要安慰?”
袁尚说话的语气有些其余意味,听上去就感觉很别扭,旁边的刘夫人也懂得,但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来自己素来和这三子交好,外加上,这三子胸无大志,管理起来应该最为简单。
当年,他除却喜欢自己的三子相貌以外,还有一点就是看出了这个孩子他是娘人心肠,这做事,都不及其他两位哥哥果敢。
当然,正所谓,母亲一般也最爱老幺,这也算是其中的一个缘故,但多少,都能说明,刘夫人这人,其实并不是想一味的帮助孩子。
更多的,其实是想从自己的孩子手中,拿到不少的利益。
“当然不需要,孩子,我帮你除却袁绍,让你坐上这个翼州牧的位置,你应该开心才对,要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头破血流。”
“母亲,你是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么?显甫,我们母子二人,之后的好日子算是真的开始了,以后,这翼州,都是你的,而我是你的母亲,只要我们强强联手,就一定能够所向披靡!”
“母亲,你之前说,你是帮我除掉父亲的?”
“啊?我说过这个话么?”
刘夫人有些得意忘形,险些说错了话来,不过她也特别的机智,在听到袁尚反问的同时,又急忙解释而一句。
“母亲大人可能是有些糊涂了,不过,我就当你没有说过便是,今日过来,母亲大人应该不是专程来与我调侃的吧?不知道,还有其余的要紧事情不?”
“你这孩子,坐上了翼州牧的位置,就感觉你说话的方式都改变了不少,与我的关系,也变得生疏了许多,怎么了?难道说,你连你母亲都不认识了?”
“母亲大人,这话我确实不知道该如何答复。”
“罢了罢了,今日我过来的确不是就为了和你调侃,只是有两件事情和你商量。”
“你说便可。”
袁尚表现的特别冷静,他自从知道自己的母亲,极有可能是那个害死自己父亲的人以后,心中显然就开始盘算起了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