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难道看不出么?这请命书,他们都不问你到底要做啥,也不问这子尼是何许人也,便能够在上头签下自己的性命,这等信任,天下罕见。”
“啊哈哈哈,也许是大家偏爱我吧,不过,既然百姓如此爱待与我,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虽说现在河北经济逐渐富裕,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只希望,辛毗说的那位国渊先生,的确有这等本事才好。”
袁尚心中是开心的,说实在的,当年在大学里头,自己可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对于管理学,政治,更是知之甚少,他现在做的,只不过是按照自己学习的课本内容,以人民为根本而已。
旁边的田丰,也知道自己的主公一直如此谦逊,故此,更是大为满意。
“好了,这些题外话我们暂且都不要说了,还是亲自前往北海比较好。”
这早上的时候,也有不少人过来劝解袁尚,要其留在邺城。
毕竟他好歹也是翼州牧,这动不动就往外头跑,这内部的政事,着实让人担忧。
要不是袁尚说自己这是为了表现自己体恤下士的精神,恐怕这下头的人,还会有一大堆人站出来劝解。
古代这政治体系,着实有些让人头疼,似乎这天下的大事,都是围绕自己在转动的一样。
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地球,这上头的人,只要离开了自己,就没有了活路。
“是,主公。”
田丰整个人就比较聪明,他从来不多说什么,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甚至是出格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不会站出来说上一嘴。
也是如此,他才被袁尚如此器重,并且这两人,可谓是形影不离,他也逐渐成为了袁尚手下的第一把手。
而沮授,则是在他之下。
当然,历史上头,沮授的本事,也的确不及田丰,这两人毕竟相互患难与共,故此,也不会忌惮对方,相反,两人而特别的有爱倾慕。
在田丰的安排下,袁尚也是上了车马,随后,带着几个亲卫,便动身前往北海而去。
他们的线路之前是打算直接过平原城后头进入北海的。
毕竟北海那边也有一个港口,但因为赵子龙最近做的事情,让袁尚也颇为满意,于是乎,带了不少的东西,打算犒劳三军。
田丰也赞同这个事情,之前自己协同这河北的一些官员,对这位公孙瓒手下的门牙将颇有微词,也觉得有些不对。
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狗眼看人低了些许。
也是这样,他想接着这个机会,对那子龙将军微微说个不是,或者道个歉。
这路途,也算是颠簸,一路上,大概是花费了五六日的时间,才从平原城这边的灵港抵达济北港来。
“袁公,你来了!”
子龙这人行军有度,统兵也是一把好手,这两万人的部队,在他的指挥下,最近也是愈发有些军仪。
“是的,哎呀,这几日没能见到,没想到这子龙将军居然将这两万人训练成了这般模样。”
“主公谬赞了,这几日刚刚开晴,前些日子,这雨水过多,黄河水,都将这地界给倒灌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