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你让这城墙上头的士卒,点燃火把,这六万人的守军将士数目,岂不是都被敌军知道了去,那之后,如何做到出其不意?”
“主公,你这就不知道,现在乃是夜色,我军城墙上头,用的还有稻草,敌军如果害怕,自然会以为我军有如此之多的将士。”
一旁的田丰倒是笑了笑,对袁尚说的,并不在意,而他的全部话语,也没有说完,在后头,他又补了一句。
“但如果敌军莽进,主公可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当然是发现我军不过是徒有其表,这城墙上头的人马,都是假的!”
“可如果说他们不莽进呢?”
“他们一定会那么做的。”
田丰对他们是否发动进攻倒是颇有自信,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早早就料到了荆楚的部队主将,刘琮,是个沉不住气的家伙。
外加上,他此时过来,也并非同曹操是一条船上的蚱蜢。
他们此时率领的部队有多,所以,自然会压曹操一头,而也是如此,他更加迫切在此时获取战功。
一旦说他的部队攻克下濮阳城,他可狮子开口,为后续的事情坐地起价。
当然,他最想要的,是想将曹操,同袁尚,都一网打尽。
“哎,敌军真的懂了,军师好算计。”
“主公,这不是我算计的好,而是荆楚的刘琮他的野心,的确太大了。”
田丰并不看好刘琮,也因为刘琮这个人,志大才疏,本人不会瞻前顾后,而手下的谋士,更是杰出的不多。
“主公,此刻不宜进军。”
“你在说什么!如果我军能够攻克下濮阳城,那么大可对曹操坐地起价,这等时机,如果说白白浪费了,如何可以。”
“可是曹军的将领,也有可能谎报军情,让我军打头阵,最后完成渔翁得利的行为!”
“此时不是窝里反的时候,如果里头真的不只是三万人,想来我们的前头部队,也能够提早发现,届时,想要退兵,并且和曹操谈判,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刘琮并不是第一次统兵打仗,但是他的能力,确实是不咋地。
身边的蔡瑁,原本还想规劝一下,但此刻,他手握大军,箭在弦上,已然是不得不发的局面。
所以蔡瑁也知道自己在规劝无用,只能看着刘琮往前面冲去,而自己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守护刘琮。
“主公,这城墙上头的士卒,乃是稻草人,并非是精兵!”
“果然如此,看来这濮阳城中的袁军,的确只剩下了三万人之多,这火把,想来也是疑兵之计!”
待到刘琮的士卒走到前头,显然也看到了城头上的稻草人,而也是这番场景,一时间让所有人都士气大振。
而田丰,也知道自己的计策得逞,随之,在刘琮部队靠近的时候,命人将这些沾染了油水的稻草人,直接点燃推下。
这乃是夏天时节,这天气前几日有些放晴,故此,也是颇为干燥。
一来二去,想要借助云梯上到城墙上头的将士,也吃了一个大亏。
战局坚持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上头的落石,滚烫的油水,都不断往下泼下,一来二去,刘琮部队,也讨不到一点儿好处。
“先撤军,这三万人的部队,既然如此顽强抵抗,那么不如,我军等候时机再战。”
刘琮眼看着自己这边损失惨重,也知道此时不应该继续攻城,古代这攻城战,强攻的,必然要消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