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伤势较轻,还有自我意识,能对四周人的话做出点头摇头的诸类反应。
待两人看清女人的脸,呼吸皆不由得凝滞。
果然是她。
昨天警察局里见到的母女。
女人见到他们也有一些惊讶,毕竟当天几人的长相实在太有记忆点了。
宋怀瓷也恢复了一些清明,弯膝蹲下来,温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女人小幅度地点头,嘴唇勉强扬着浅笑。
又有谁能想到自己受伤时,还能得到一个昨天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关心呢?
宋怀瓷也笑,宽慰道:“一定会没事的。”
昨天还朝他温柔微笑的女人如今却面带血迹。
像一朵遭受风雨摧残后濒临凋谢的弱花。
女人同样只是点点头,似乎连说话都会抽走她的力气。
几个警察走进来了解受害人情况,注意到蹲在床边跟女人说话的宋怀瓷,一名警察便对他说道:“过来一下。”
宋怀瓷跟着警察走到一边,蓝宣卿连忙跟上去。
警察开口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宋怀瓷依实说道:“昨天在a市警察局办事的时候她女儿给了我一颗糖,今天来看病的时候看见她们出事了,过来看看。”
“给你糖?”
“嗯,因为出了点事心情不好,是个很有教养礼貌的小姑娘。”
“认识她家人吗?”
“不认识,陌生人,之前没有过交集。”
“你人还怪好的,还特意过来看看情况,行,没什么事就不要堆在这里了,等一下她丈夫和家人会过来,这里是急救室,不要堆挤太多医用空间。”
“好。”
这时,女人身边床位的帘子被稍稍拉开,一名医生走到诊台摇摇头,站在宋怀瓷对面的警察立刻走过去了解情况。
宋怀瓷迈步走向女人,路过诊台时听见一声:“嗯,还是走了,太小了。”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被帘子遮挡的床前,探手掀开一边。
那张昨天还鲜活稚嫩的小脸沾着血液,脸上还有一片擦痕,很是触目惊心。
那双小鹿一样的眼睛紧紧闭着,不再灵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