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十余名蒙面武士从廊道闯入,占据着各处关键位置,将所有的通路全部封死。
“他们都是技击好手,反正我打不赢。”蒯越抬了抬手,揶揄,“兄长要是觉得自己武艺不错,不妨试试。”
“拦住他们!”蒯良立即对家中护院下令。
“不许动!”蒯越的声音更大,“既然你们不听我的,也不能听兄长的。滚——”
“好胆!”一旁宋忠实在看不过去,冲上前喝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然而那些武士对宋忠毫无兴趣,闪身躲过之后径直来到蒯良身旁,将其团团围住。
“仲子速走!”蒯良见逃脱无望,只能叮嘱宋忠,“一定要稳住局势,切莫与黄祖开战,否则襄阳必会生灵涂炭。”
宋忠见状,深深看了蒯良一眼,转身离去。
没人明白宋忠临行前那复杂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除了他自己。
宋忠来找蒯良不是因为蒯良是他们派系的领袖,而是他很清楚蒯良是唯一一个能遏制自己内心暴戾的人,如今蒯良难以脱身,他说服自己的最后一个理由也没了。
出兵!
宋忠返回署衙立即调动兵马向黄祖的驻地杀去。哪有什么生灵涂炭?只要将黄祖宰了,一个生灵都不会死。黄祖什么时候也算是个生灵了?
襄阳局势本就严俊,各方势力盘踞一方,眼线到处都是,宋忠这边刚点兵,黄祖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既然宋忠想打,黄祖自然要奉陪到底,他直接将军队开到大街上,弓弩手埋伏在道路两旁,就等着宋忠前来送死。
双方都想迅速解决掉对方首领,可惜事情往往不会向着期许的方向发展。
宋忠率领军队一路前来,看到黄祖摆出的阵势后举起宝剑大喝:“杀!为襄阳百姓报仇!”
守军本就对黄祖残杀百姓的事情相当不满,见到黄祖居然还想反抗,立即使出全力。
几匹战马在街道上飞驰,马上的骑士死死握着手中兵器,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化作实质杀向黄祖,步卒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手持刀盾毫不畏惧。
“放箭!”黄祖见来者不善,也是直接用出杀招。
道路两旁的房屋上凭空冒出无数弓弩手,手中弓弩片刻不停,羽箭如瀑布般泼向守军。
不过襄阳的守军和其他地方的守军截然不同,他们不仅武艺不错,装备更是精良。
跟随将校冲锋的守军几乎在第一时间便被尽数射死,但随后而来的手持盾牌护住胸腹,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甚至连速度都没慢多少。
“杀!”骑士已冲到阵前,凭借强大的武艺轻松破开黄祖的军阵,几人奋力砍杀试图突破军阵直接解决掉黄祖。
随后而来的守军下手更是凶悍无比,手中刀盾配合默契,连拍带砍片刻时间便将黄祖的第一道防线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