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多言了。”
贾政叫人封了银子,然后打发了他去了……
梨香院中,薛姨妈此时正与几个丫鬟婆子在房说着笑,忽见莺儿探了消息回来,在她耳边道:
“二老爷才和算命的说了,宝玉的玉与金不合适,还是要找名字里带玉的娶亲才妥当呢。”
薛姨妈听后,不觉呆住了。
莺儿问她该怎么办,薛姨妈摆了摆手说:“都出去罢,我身上不爽快,想独自歇一会。”
众婆子还有莺儿见她面有愠色,便退了出去。
刚至院内,就见金桂靠着门槛问薛蟠道:“大爷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敢是又想你的心肝肉宝蟾了?”
宝蟾是金桂的陪嫁丫鬟,有几分姿色,
薛蟠的天性又是个“得陇望蜀”的,娶了夏金桂过门没多久,见这宝蟾举止轻浮可爱,便时常要茶要水的故意撩逗她。
夏金桂那时正在一心算计着香菱,也没在意,还在薛蟠想与宝蟾半推半就,正要入港时,便故意支使不知情的香菱进屋去拿东西。
薛蟠好容易圈哄的要上,却被香菱打散,自是不免一腔兴头变作了一腔恶怒,于是打了香菱一顿……
但在那之后,薛蟠终究是寻到了个机会,将宝蟾纳为了小妾。
令夏金桂万没想到的是,香菱被她逼得搬走了,她这房里带过来的丫鬟,却成了她的心腹之患,
原来那宝蟾不比香菱的情性,最是个烈火干柴,既和薛蟠情投意合,便把金桂忘在脑后。
金夏桂把香菱赶跑后,便又要作践宝蟾,但宝蟾却不肯服低容让半点。
先是一冲一撞的拌嘴,后来金桂气急了,甚至于骂,再至于打。
宝蟾虽不敢还言还,却大撒泼性,拾头打滚,寻死觅活,白天则拿着刀剪作势要自刎,夜里则拿着绳索要自缢,无所不闹。
如此一来,夏金桂倒是一时奈何她不得,这薛家遂成了一团乱麻……
薛蟠这时没好气道:“我在外头不顺心,回来还要听你这臭婆娘絮叨。”
夏金桂叉着腰大声骂道:“如今你们合伙欺负我,老娘连话也不叫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若是换了往常,薛蟠还会让她一让,
但今天薛蟠却在宁国府那边输了大几百两银子,心中正不畅快,便一摔衣袖道:
“不过了正好,我这就写休书,你还回娘家去罢,省的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