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在晏少钦的书房里大吵大闹崩溃大哭,身体承受不住再次晕倒。
晏少钦只是嫌恶地看了一眼:“不愧是专业演员,就是像。”
林眠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她在病房住了一周,晏少钦都没来看望过她。
唯一的电话,是通知她管家全已移交。
因为林小云仇富,总说有钱人奢侈浪费,不懂下层人的疾苦。
她管家后,第一时间将林眠的珠宝首饰贱卖。
又说林眠一个家庭主妇,化妆就是为了出门勾引人,便将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都打赏给了佣人。
就连她的真丝床单也换成了粗麻料子。
林眠出院后,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一时间有些恍惚。
陈小云盈盈笑道:“姐姐身为晏家少夫人,更该以身作则,以后每天给你二十块零花钱,没意见吧?”
林眠刚要反驳,她便挽着晏少钦的手,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姐姐的表情好可怕,她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
晏少钦连忙抱着她轻声哄道:
“晏家你说了算,谁敢反对,给我卷铺盖滚蛋!”
从此以后,晏家上下都过的苦不堪言。
只要晏少钦不在家,永远是青菜豆腐,一周也难见两次荤腥。
佣人被裁,一人要敢两三人的活儿,经常到林眠面前告状。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过得更惨啊!
刚刚出院,本来就需要补充营养。
但她每天只有二十块钱的生活费,连贴补餐费都不够。
她抵抗力下降,导致发烧,想叫家庭医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