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瞧着傅严那副不值钱的样子,也懒得说话。
晚饭后他在山庄的花园里抽烟,傅严在旁提醒:“眠眠身体不好,闻不得烟味。”
顾辞随手掐灭了烟头说道:“晏氏的事情他处理的差不多了,买了三天后来京市的机票。”
傅严嗯了一声。
要不是眠眠说不想再跟晏家有任何的关系,看在死去孩子的份上,也不想为难晏家。
就那个后起的暴发户,他和顾辞两人早就按死晏少钦了。
现在倒是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恬不知耻地跟上来了。
顾辞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要加油啊。”
“放心吧大舅哥,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就是死也要抓住机会!”
砰!
顾眠端着水果盘过来,在门口被绊了一下,摔在地上。
傅严几乎一瞬间就出现在她身边,将人打包抱起。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推辞:“我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不行!听话!”
傅严对她的健康把控非常严格,就算摔了一下,也坚持给她做检查。
看见她的手掌蹭破了点皮,傅严皱着眉头给她细细上药。
刚回来时顾眠不是躺在床上睡觉,就是在花园里面睡觉,记忆里,只有被他强迫喝中药的时候,才见过这么严肃的表情。
现在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有时候会有失衡感,我再给你找个陪护,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让她陪着你。”
“我哪有那么娇气!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又不严重。”
傅严的眉头皱的越发紧了,眼底除了怒意,还有一点委屈,看的顾眠心痒痒的。
“眠眠,你记住了,你的身体不仅是你自己的,还是你家人和我的,你要受伤,我们都会很难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