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厅里的气氛稍微放松了一些,有几个观众起身去洗手间。
爸爸从前排回过头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隔着姐姐递了过来。
“给,喝点水,电影还长着呢。”
他伸手递水的时候,我的龟头正好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
那个位置已经被我撞击了几十次,微微凹陷着,像一扇被不断敲打后已经开始变形的门。
妈妈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她的动作很稳,表情也很自然。
“嗯。”她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拧开瓶盖,把瓶口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把水瓶放到了座位边的杯架上。
做完这一切,她的手重新环上了我的后背,把我往她怀里拢了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隔着我的t恤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那是一个安抚性的动作,温柔而自然。
我停在那里,龟头卡在子宫口的入口处,感受着那个位置的温度和紧度。
这样的节奏我保持了很长时间,在她看剧情的时候保持缓慢的厮磨,在惊吓点到来的瞬间加重撞击。
电影院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爸爸第二次回头大约在电影进行到第五十分钟左右。
那时候我已经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反复撞击了几百次,我的龟头前端已经透过了那个狭小的入口,微弱地刺入了子宫内部。
爸爸转过头来,目光越过中间的姐姐和黑暗,落在我和妈妈身上。
“小灯,你还怕着呢?”他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没抬头,依然把脸埋在妈妈胸口,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这么怕恐怖片,”爸爸笑着说,“那下次咱们看动画片得了,别到时候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我在妈妈怀里哼哼了两声,没有正面回答。
爸爸笑着摇了摇头,转回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回去的那一刻,我的龟头正嵌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半个龟头已经探入了她的子宫内部。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电影进入了最终高潮前的最后铺垫。
所有的悬念都汇聚到了一起,所有的线索都在收束,女主角在黑暗中奔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开始加速。
不再利用惊吓点,不再等待音效的掩护,因为电影本身的音效已经大到足够淹没一切。
追逐戏的bgm在音响中轰鸣,观众的注意力全都在银幕上。
爸爸在这时候又开口了,他隔着黑暗和妈妈说话:“芯芯,你觉得最后谁会赢?”
“肯定是女主角吧,”妈妈抱着我,随口回应,“最后肯定是一个反转,她反杀那个鬼。”
我趁着她说最后一个字的结尾,用力往上一顶。龟头整个穿过子宫口,完全进入了她的子宫。
“……好像都是这个套路。”她接上了刚才的话,语气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