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跑不了——苗苗就在隔壁,刘三手里有刀,院里没人,邻居都睡了。
她看着刘三那张黑瘦的脸,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发红的眼睛,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根被自己用软了的黄瓜。
身子还在发抖,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跑不了,喊不得,只能熬过去。
刘三走到她面前,把她的大衣从肩上扯下来堆在地上。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她睡觉从来不穿。
大衣滑下去以后她就那么站在他面前,白生生的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麦色的光。
那对奶子饱满结实,乳头是暗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腰上还残留着生苗苗时留下的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小腹平坦结实。
她的手指头攥着炕沿,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刘三把她推倒在炕上。
她的后背撞在凉席上,凉席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刘三压上去的时候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手指头触到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黑毛,使劲往外推,可她的手劲跟他比起来像蚍蜉撼树。
“别动了。”刘三把她两只手按在炕上,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指头,另一只手去脱自己的裤子,“越动越疼。”
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大腿根上,烫得吓人。她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嘴唇。
他进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了。
里面还干着,被强行撑开的疼从腿间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的指甲嵌进他扣着她手指头的手背里,掐出几道红印子。
他开始动。
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炕上。
凉席在身下沙沙地响,节奏越来越快。
她没有闭眼——她瞪着头顶那盏灯泡,灯泡外面罩着个落满灰的搪瓷灯罩,光从边缘漏下来,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叫。
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血珠子渗出来,腥咸味在舌尖上蔓延。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闷闷的颤音。
她太长时间没被男人碰过了,身子不是自己的了。
理智在脑子里喊停,身子却在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