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在旁边插嘴:“就是,嘴上说得厉害,手上没活儿。”
张诚笑了笑,没接话。
他吐了口烟圈,看着远处那片海。
比赛才刚开始。
下午才是重头戏。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
张诚又上了两条鱼,一条五斤多的真鲷,两条三斤多的黑鲷。叶总也陆续有收获,虽然没有早上那条大,但数量不少。
阿宇运气不错,又钓上来一条两斤多的石斑,乐得他合不拢嘴,举着鱼非要让张诚给他拍照。
祁学文又钓上来一条一斤左右的黄鳍鲷,虽然不大,但他高兴得像中了彩票,又拿出相机拍了张照。
中午休息的时候,四人坐在船舱里吃饭。自助餐,有鱼有肉有菜,味道一般,但饿了大半天,什么都好吃。
阿宇扒了两口饭,忽然问了一句:“哥,你说佐藤那边,上午钓了多少?”
张诚夹了块鱼肉,嚼了两口:“不知道,没注意。”
“我注意了。”叶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山本钓了两条,一条两斤多的黑鲷,一条三斤多的真鲷。田中钓了三条,最大的四斤左右的鲈鱼。”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加起来还没你那条马鲛重。”
阿宇嘿嘿笑了:“就这?还国际高手呢?”
“别轻敌。”张诚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下午才是关键。他们经验比咱们丰富,后半程发力是常有的事。”
祁学文在旁边安静地听着,没插嘴。他低头扒着饭,但耳朵竖得老高。
吃完饭,四人休息了半个小时,又回到甲板上。
下午的太阳比上午毒辣,海面上泛着白光,晃得人眼睛疼。张诚戴上墨镜,把防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重新挂饵抛竿。
阿宇学着他的样子,也戴上了墨镜,但没拉防晒服,袖子一撸,露出两条胳膊,在太阳底下白得发光。
“你不怕晒?”叶总看了他一眼。
“怕啥,我又不是小姑娘。”阿宇满不在乎。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脱一层皮。”
阿宇撇了撇嘴,没当回事。
下午的鱼情比上午慢。
也许是太阳太大的缘故,鱼不太开口。整个甲板上安静了许多,偶尔有人上鱼,也是些小杂鱼,不够称重的那种。
张诚的竿梢一直没什么动静。他不急,靠在船舷上,点了根烟,慢慢等着。
阿宇倒是有点坐不住了,一会儿调整饵料,一会儿换个位置抛竿,折腾了半天,还是没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