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具备一个真正的顾问该有的样子。
江策在旁边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
像是在说:挺像那么回事的。
姜暖面不改色地回了他一个眼神:谢谢,这叫专业素养。
电梯到了b3层,门一开,温度降了几度。
审讯区的走廊比较窄,灯光偏冷白,脚步声踩在地面上会产生细微的回响。
没有人拦他们。
沿途两名值班人员看见他们,会主动让到一边,微微欠身。
比两天前她跟陆时宴一起从审讯室里出去时,弯腰的幅度至少又深了十五度。
果然,活着回来的暴君,比从未被挑战过的暴君更可怕。
没走几步就找到了陆时宴。
那是一扇半开着的审讯室。
里面传出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被重新压回了地面。
姜暖脚步顿了顿。
江策看了她一眼,先迈步走了过去。
审讯室的灯光把一切照得清晰。
陆时宴站在那里。
衬衫袖口卷至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有力的前臂。右手拿着一份文件,指骨修长而干净,正慢慢翻着。
一只黑色靴子踩在地上一个人的胸口上。
并没有太过用力碾压,就像只是刚好需要这样一个搁脚的地方。
高指挥。
曾经气派的指挥官制服破烂不堪,像是被人从哪里连拖带拽地拎过来,衣料撕裂满是灰尘。
脸侧贴着地砖,姿态狼狈到姜暖几乎认不出,这是几天前,还在她被几个巡查员抓住时趾高气昂带走她的人。
脸已经涨成青紫色的高指挥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陆时宴没有看他。
“你说的信息有两处对不上。”
手指翻过一页文件,冷冷开口。
“想好了再回答。”
靴子底转了一下。
地上的人闷哼出声,汗顺着额角往下掉,砸在地砖上。
姜暖看到了这一幕,并没有任何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