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按摩床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散的,深棕色的虹膜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的时候,她的逼肉追着鸡巴往外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开瓶塞。
龟头离开逼口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逼水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屁眼,滴在按摩床上。
“啊?——”
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张开。
我站起来,站在按摩床边。鸡巴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她的逼水,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液体,拉着长长的丝,滴在她大腿上。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短发贴在额头上,深棕色的眼睛半睁着看我,眼角那几道细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完全舒展开来。
她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了然世故的平静,而是一种被彻底操服了的温顺。
我握住半硬的鸡巴,龟头顶在她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被精液和逼水沾湿了,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舔干净。”
她愣了一下,深棕色的眼睛聚焦了一点,看着面前这根刚操完她的鸡巴。
上面全是她自己的逼水和我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味。
她犹豫了。
嘴唇抿紧,眉头微微皱起来,眼角那几道细纹挤在一起。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舌尖碰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舌头很热,很软,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在龟头边缘的精液舔进嘴里。
“咸——咸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自己的味道。”
她没有反驳,继续舔。舌头从龟头舔到茎身,从茎身舔到根部,把鸡巴上沾着的精液和逼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的舌头很灵活,舔鸡巴的时候也像在做按摩——舌尖点、舌面压、舌根推,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到根部的时候,她的鼻尖埋进了我的阴毛里。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喷在小腹上,痒痒的。
她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睛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
“干净了。”
“嘴里的呢?”
她顿了一下,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