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短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她的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腮帮子凹进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的口交技术比妈妈一开始还生涩——毕竟她大概从来没做过。
牙齿偶尔会刮到龟头,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吸的力道也时轻时重。
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比任何技巧都更刺激。
因为每一秒都在提醒我,这个女人正在做一件她完全不擅长的事,她正在突破自己最后几层底线中的一层。
“陈医生。”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深一点。含深一点效果更好。”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头往下压,把更多茎身吞进嘴里。
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然后滑进喉咙入口。
她的喉咙肌肉裹着龟头痉挛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干呕的闷哼,但没有吐出来。
她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嘴含着我的鸡巴,舌头在龟头上笨拙地打转。
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
短发从耳后滑下来,发尾扫在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我又控制鸡巴硬了一点点。
这次的变化比刚才更明显。
茎身在她口腔里膨胀,从半硬变成半勃,龟头撑开了她的嘴唇,顶到了上颚。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镜片后面往上望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混合着惊讶、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
她的嘴唇被撑得更开了,腮帮子鼓起来,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零距离含着我的生殖器。
没有手套,没有棉片,没有任何隔阂。
她的嘴唇直接贴着茎身皮肤,舌头直接舔着龟头黏膜,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卷进嘴里咽下去。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汗臭,是荷尔蒙的味道,是雄风领域加持下被放大了数倍的男性体味。
这种味道从她的口腔灌进鼻腔,从鼻腔冲进大脑,像一剂春药直接打进神经末梢。
再禁欲的女人也扛不住这种刺激。
她的腿在发抖,深灰色西装裤的膝盖位置已经起了褶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间歇性地痉挛。
内裤裆部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浸透了棉质内裤,洇湿了西装裤的裆部。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