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喝了一口。
她看着我喝,突然意识到什么,脸微微红了。
她赶紧把我的抹茶红豆拿过去,也喝了一口,动作大大咧咧的,但耳朵尖还是红的。
“嗯,这个也好喝。”她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我们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喝奶茶。夕阳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地上。她喝了几口,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画册,递给我。
“这个,送给你。”
我接过来。画册是手工装订的,封面是水彩画的星空,右下角签着她的名字——沈清,字迹清秀但笔画很有力。
“我自己画的,都是平时的习作。”她低着头,用吸管戳杯子里的珍珠,“谢谢你一直帮我辅导题目,这个就当礼物。”
“谢谢。”
“你回家再看。”她站起来,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别当着我的面翻,我会不好意思的。”
“好。”
我把画册小心地收进书包里。她站在夕阳里,脚踝上的红绳脚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
“那……明天模拟考加油。”她说。
“你也是。”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了。
她换好了居家服——一条浅灰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光着脚踩在拖鞋上。
但腿上还穿着丝袜,是肤色连裤袜,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大概是一下班就开始做饭,还没来得及脱。
“回来了?洗手吃饭。”
我把书包放回房间,关上门,从书包里掏出沈清送的画册。
封面是水彩画的星空,右下角签着她的名字。我翻开第一页。
然后愣住了。
第一页是一幅素描。
一个男生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鸡巴直挺挺地翘着。
画得很细,腹肌的线条、锁骨的弧度、大腿肌肉的走向,每一笔都很认真。
但鸡巴画得不太对——比我实际的尺寸小了不少,龟头的形状也偏圆,没有玉龙枪那种饱满的、微微上翘的侵略感。
我翻到第二页。
这一页是彩色水彩。
一个女生跪在男生腿间,含着他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