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后座车门,我弯腰坐进去,张莺音从另一侧上车,坐在我旁边。
郑先生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
“老地方,上次那家酒店,十五分钟就到。”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午后的车流。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张莺音坐在我右手边,中间隔着一个扶手的距离。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米白色雪纺裙的裙摆盖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小腿的线条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她今天穿的是平底单鞋,脚踝纤细,足弓弯弯的弧度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我默默发动了雄风领域。
上次操她的时候我还是二成灵力,雄风领域还没有解锁。
灵力从丹田涌出来,以我为中心无声地扩散,车厢里瞬间被一种只有雌性能感知到的雄性气息填满——不是味道,是一种更原始的、直接作用于本能的东西。
张莺音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原本平稳的胸口突然起伏加快,米白色雪纺裙下,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布料被撑出柔软的弧度。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蜷起来,指节发白。
然后她的腿开始动了。
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先是并得更紧,大腿内侧互相挤压,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开始不自觉地换腿——左腿压右腿,右腿压左腿,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
她的膝盖互相蹭着,小腿在座椅下交叉又松开,脚踝在丝袜里扭动。
她偏过头看窗外,不敢看我,但脖子上的红晕出卖了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孔翕动,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咙动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郑先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
他的眼睛在镜子里闪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偷看老婆的神色——老婆坐在后排,被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熏得面红耳赤双腿夹紧,而他只能从后视镜里偷看。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生气,是兴奋。
他换了个坐姿,裤子裆部明显鼓起来了。
我瞥了一眼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