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舌头的频率,舌尖在她阴蒂上以最高速度震颤,同时手指在她g点上持续按压。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从床单上抬起来,屁股悬空,大腿夹着我的头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用手背死死捂着嘴,但一声闷闷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很短,很轻,像被掐断了尾巴的音符,但确实是一声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里的嫩肉剧烈痉挛,夹着我的手指不断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量不大,但很浓稠,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
“呃嗯——唔——”
她高潮了。
不是她自己用手弄出来的那种“强度不大”的高潮,而是从脚趾到头顶都被电流击穿的那种高潮。
她的身体悬空了大概三秒,然后慢慢落回诊疗床上,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羽毛终于落了地。
我轻轻把手指退出来,用舌头帮她把阴唇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大腿从我头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小腿的肌肉偶尔跳一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
她躺在诊疗床上,高马尾依旧扎得一丝不苟,但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脸终于不再是扑克脸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丹凤眼半闭着,瞳孔放大,眼白里全是水光,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胸口在白色棉质内衣下剧烈起伏,内衣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隐约能看到里面挺翘的乳头。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把手背从嘴上拿开,撑着诊疗床坐起来。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端正,体态还是那么优雅,但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冰面下流动的水。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像在认真评估。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效果。”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尾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大脑确实放松了。皮质醇水平应该下降了。多巴胺释放量……比我自己……的时候高很多。”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像是在赶时间。先是内裤,然后是校裤,然后是衬衫。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扣扣子的手指依旧稳定。
我从旁边抽过一张纸擦了擦嘴。
她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她抬起头看我,丹凤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林哲同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