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需要解决的学术问题来研究。
“所以你的结论是?”
“值得尝试。”她看着我的眼睛,丹凤眼里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我只有一个要求。”她说。
“你说。”
“高考之前,不能做到最后一步。”她抬起眼看着我,眼神认真,“你说过高考后兑现,我答应过你。但高考前不行。我需要保持身体状态,不能有任何意外。”
“可以。”
她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
我佩服她这一点。
她做决定的方式极度理性,像一个精密的计算机在运算利弊——输入条件,计算成本,评估收益,然后得出最优解。
一旦算清楚了,就不再犹豫,不再纠结,直接执行。
平时外人眼中的冰山美人、高岭之花,甚至有男生在背后说她“厌男”,但她决定好之后,那些所谓的羞耻心、矜持、道德感,在她对高考的执念面前全都可以克服。
这种近乎殉道的美感,让我内心对她暗暗赞叹。
她解衣服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发抖,从最上面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衣——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蕾丝款,就是最普通最朴素的纯白棉质内衣,和她这个人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她的锁骨精致,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她把衬衫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站起来,先脱下鞋子,然后把深蓝色校裤脱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堪称完美,脚踝纤细,皮肤瓷白。
白色内裤和内衣是一套,同样是简洁的纯棉款式,但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一种禁欲的美感。
她重新坐回诊疗床边,只穿着内衣和内裤,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她的锁骨精致,脖颈修长,b杯的奶子在白色棉质内衣下挺翘着,腰很细,髋骨的线条优美。
她的脸红了,但表情还是镇定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像在说“我准备好了”。
“我需要怎么做?”她问,语气像在问一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躺下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她点了点头,在诊疗床上躺下来。
白色的床单衬着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姿势端正得像躺在手术台上。
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在诊疗床旁边坐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踝骨精致,皮肤凉凉的,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暴露了紧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