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她轻轻打了我胸口一下,然后把手里的布袋举起来,“对了,阿姨带了东西过来。”
“什么?”
她把布袋放在床上,打开。
里面是一把剃刀、一罐剃须泡沫、一小瓶润肤乳。
剃刀是粉色的,女用款,刀头上套着透明的保护套。
剃须泡沫是敏感肌用的,包装上写着芦荟配方。
“明天要穿泳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腋下,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阿姨的毛太多了,穿泳衣不好看。腋毛要剃,下面的毛也要修一下。本来想自己弄的,但是——”
她抬头看我,酒窝浮出来,眼睛弯弯的。
“阿姨想让你帮我剃。”
我看着她。她站在床边,真丝睡裙裹着丰腴的身体,雪白的大腿并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把粉色剃刀,脸红得像刚喝过酒。
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女,一个旅行社高管,一个平时在外面优雅从容的女人,半夜穿着真丝睡裙溜进我的房间,让我帮她剃逼毛和腋毛。
“行。”我说,“但剃之前,先让我舔。”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酒窝深深陷下去,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把布袋子往旁边一推,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我面前,抬头看我。
她没穿高跟鞋,比我矮了大半个头,仰头的时候真丝睡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两个肥奶在丝绸下面晃荡,乳头的形状更明显了。
“那你想先干什么?”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左臂,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
她的腋窝暴露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稀疏的腋毛,被汗浸得微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今天出了很多汗,但刚才洗过澡,腋下的味道不重,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皮肤本身的体味。
那股味道很淡,但很勾人——不是香水那种刻意的香,而是熟女身体自然分泌的、带着雌性激素气息的、原始的体味。
我把鼻子埋进她腋窝里,深吸一口气。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夹紧,把我的头夹在腋窝里,“阿哲——阿姨的胳肢窝香吗——”
我用行动回应她,我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腋窝上。
舌尖拨开稀疏的腋毛,舔在微微出汗的皮肤上。
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洗过澡,皮肤上有沐浴露的清香,但腋窝这个位置不一样——大汗腺分泌的信息素在这里浓缩,即使洗过澡,那股属于她的、原始的、动物性的气味还是残留着。
不是臭味,是那种浓郁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雌性气息,像麝香混着牛奶,钻进鼻腔里直冲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