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因为酒精泛着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抿着,口红蹭掉了一些,露出下面更浅的唇色。
平时在学校里那种严厉的、清冷的、拒人千里的气质,此刻全被酒精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柔软的、甚至带着几分妩媚的神态。
我的手抬起来,放在她大腿上。
隔着阔腿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和弹性。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一点。
我的手指慢慢摩挲着,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隔着裤子感受那条咖啡色连裤袜的存在。
裤子的布料很滑,但我知道,在裤子里面,那条丝袜正紧紧地裹着她的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
我想象着那条连裤袜在裤管里的温度和触感。
咖啡色的丝袜裹着她修长的腿,袜口在大腿根部微微勒紧,丝袜的纹理贴着她皮肤的纹理,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她的腿在丝袜里一定很热,丝袜吸了汗,微微潮湿,贴在皮肤上,散发着那种丝袜特有的、混着体温的味道。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画着圈,越画越往上。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但还是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我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
车子又颠了一下。她的身体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c罩杯的奶子隔着真丝衬衫压在我手臂上,软软的,热热的。
我燥热得不行了。
我想起之前每一次操她的场景。
办公室的椅子上,她跪在我面前深喉吞精。仓库的货架后面,她扶着架子被我后入到翻白眼。
消防楼道里,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教室的讲台上,她坐在我鸡巴上当着全班的面被内射。
还有那次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在讲台下面被我舔逼舔到喷水。
每一次她都穿着保守的衣服,板着严肃的脸,然后在被我操到高潮的时候彻底崩坏。
但我从没去过她家。
她一个人住吗?
她被人叫了这么多年“老处女”,是真的从来没结过婚?
她家里会不会有别人?
父母?
兄弟姐妹?
或者——一个我不知道的男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嫉妒,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占有欲,控制欲,想要在这个女人身上打上更深的烙印。
我等会能在她家操她吗?在她自己的床上?在她每天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