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考不过。
为什么他数学能满分。
为什么我刷了那么多题还是比他差二十三分。
爸妈知道了怎么办。
老师会不会觉得我不行了。
省状元还有没有希望。
我是不是废物。
我是不是根本就没那么聪明。
我从小到大都是第一为什么这次不是。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都做不到。
我连自慰都做不好。
我连高潮都到不了。
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胡乱地揉,指甲刮到了嫩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停,反而更用力了。
她不是在取悦自己,她是在惩罚自己。
她把自慰当成了一种发泄,一种自我折磨,用疼痛来对抗脑子里那些自我否定的声音。
但越是这样越到不了,越到不了越焦虑,越焦虑越用力,成了一个死循环。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互相挤压,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
她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是白色的纯棉款式,边角有一点蕾丝,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身下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官人,她快把自己弄伤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正经。【她这种状态,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崩溃。】
我睁开眼睛。
伸手摸到门框上面,指尖碰到了那把备用钥匙。金属的,凉凉的。我捏住钥匙,插进锁孔,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