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脚不沾地,飘到我面前。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握住了我。
她的手心是热的,甚至有点烫,五根手指灵活得不像话,轻轻一拢,我整个人就绷住了。
“嗯……”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官人本钱不小嘛。”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贴上来了。
胸口压着胸口,她的乳房挤在我身上,软得不可思议,像两块温过的糯米团子。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上,含住耳垂,舌尖在耳廓上画圈。另一只手从我肩膀滑到后背,指甲轻轻刮过脊椎,留下一串酥麻的电流。
我喘得比刚才在房间里打飞机的时候还厉害。
“躺下。”她说。
我就躺下了。在梦里身体不听自己的,或者说,太听自己的了。
她跨上来,蹲在我腰上方,一只手扶着我的东西,另一只手拨开自己。
我感觉到一个湿热的凹陷贴上了顶端,像嘴唇一样柔软,像口腔一样滚烫。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是前后磨蹭,让那个凹陷沿着我的长度来回滑动,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官人想进来吗?”她低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瞳孔是金色的,竖着的。
我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笑了一下,然后松手,一坐到底。
那种感觉没办法形容。像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住了,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攥着,攥得恰到好处,不松也不勒。
她里面是烫的,湿的,还在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我叫出了声。在梦里叫得很大声,反正没人听见。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伏,是腰肢画圈,像研墨一样,慢悠悠地研磨。每转一圈,她里面就绞一下,我的视线就模糊一分。
“舒服吗,官人?”
“舒……舒服……”
“那就好。”她俯下身,乳房悬在我脸上,乳尖擦过我的嘴唇。我张嘴含住,她轻轻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快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
从山洞里的水滴变成了猫叫,又软又腻,带着颤音。
每一下起伏都伴着一句娇喘,不是演的,是真的被顶到了某个位置,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的声音。
“嗯……官人……好深……”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大幅度地上下。臀肉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交合处越来越大的水声。
我看着她——乳房在晃,头发在甩,小腹上渗出一层薄汗,在荧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脸染上了红晕,嘴唇微张,金色的瞳孔涣散成一片。
“官人……是不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