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阴阜,乌黑茂盛,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两片肥厚的阴唇是浅褐色的,逼口已经泛滥了——逼水从逼口涌出来,沾湿了阴毛,沾湿了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阿姨,你都湿成这样了。”
“你——你快别说了——”她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已经完全软了,“阿姨没脸见人了——”
我把她按在我的床上。
她趴在床沿上,浑圆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我握住鸡巴,龟头顶在她逼口上。
她的逼口很热,很滑,逼水沾湿了龟头,顺着冠状沟往下流。
我腰一沉,龟头撑开阴唇,插进她的逼里。
“妈呀?——!小伙子——你这玩意太大了?——哎呀?——慢点儿?——”
她的逼很紧,不是年轻女孩那种青涩的紧,而是熟女特有的、会主动吮吸的紧。
逼肉结实有力,裹着鸡巴一缩一缩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我抓住她的胯骨,开始抽插。
“齁?——齁?——齁?——太深了——小伙子你慢点儿——阿姨好久没做过了——遭不住遭不住?——哦齁齁?——”
她的叫床声逐步放开了。
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后来忍不住了,开始发出享受的呻吟声。
“舒服吗,阿姨?”
“舒服?——舒服死了?——太得劲了——哎妈——阿姨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你这鸡巴咋这厉害?——哦齁齁?——顶到里面了?——从来没被顶到那么深?——”
“你老公呢?他不操你吗?”
“别提他——那个死鬼——早就不行了——呀?——还是小伙子厉害——你这玩意又大又硬——太得劲了?——哦齁齁?——”
“真是浪费。”
我继续抽插着,这种禁忌的快感让我爽得全身血液沸腾。
一个四十来岁的东北熟女,穿着保洁员的制服,刚才还在老老实实地铺床单,现在却被我按在床上操得嗷嗷叫。
她的身份、她的年龄、她的职业,跟她现在撅着屁股被我操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我浑身的欲火在她身上发泄着。
昨晚操柳芳菲的余韵还在,今天早上又被她撩了一上午,沙滩上透视眼看了一圈活色生香,积压的精力全部释放在这个东北熟女的肉逼里。
我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齁???——不行——太快了太快了?——哦齁齁???——”